“这可如何是好!赵家竟如此歹毒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下咒害人!”郑氏又急又怒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少爷,可要去请大夫?或者……去白云观?”周大急道。
“寻常大夫无用,查不出咒术。白云观……”林墨沉吟,白云观清风道长或许有些道行,但胡不归也是白云观挂单道士,虽行事不正,毕竟同出一门。清风道长是否愿意、是否有能力解此阴咒,还是两说。且贸然上门,可能打草惊蛇。
“暂时不要声张。”林墨沉声道,“赵家既用此阴毒手段,便是想让我悄无声息地‘病死’。我们若大张旗鼓求医问药,反会让他们警觉,甚至加速咒力发作。当务之急,是设法自行破解,或找到可靠的解咒之人。”
“自行破解?墨儿,你有办法?”郑氏抓住一丝希望。
“我需仔细想想。《镇邪心经》中或有记载。”林墨道。其实他心中并无十足把握,《镇邪心经》包罗万象,但对咒术破解之道,记载相对简略,且他修为尚浅。
“娘,周大,你们先出去,不要让人打扰我。我需要静心运功,压制咒力,同时想想办法。”林墨吩咐道。
郑氏虽万分担忧,但也知此刻不能打扰儿子,只能含泪点头,和周大退出书房,守在门外。
书房内,林墨盘膝坐于榻上,再次内视。那缕阴寒咒力盘踞在左肩肩井穴附近,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,不断释放着侵蚀神魂和生机的力量。清心辟邪符和护身符的光芒笼罩着它,加上林墨自身“气”的封锁,暂时将其困住,但符箓的力量在缓慢消耗,他的“气”也在不断被侵蚀、抵消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林墨目光坚定。他首先尝试调动更多“气”,配合胸口贴着的清心辟邪符,试图强行炼化这缕咒力。然而,咒力极为顽固,且带有一种阴邪的吞噬特性,他的“气”稍一靠近,便被其消磨、同化一部分,炼化速度极慢,且对自身消耗极大。照此下去,不等炼化咒力,他自己就要先力竭。
“硬来不行……”林墨停下,喘息片刻。他想到那面古朴铜镜。铜镜之前能预警,甚至能反击胡不归的“九宫绝煞阵”,或许对咒力也有克制之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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