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官!咱们报官!”一个伙计激愤道。
“报官?”林墨摇头,“无凭无据,如何指证赵家?说他们用邪术引老鼠?官府会信吗?只会当我们失于管理,招致鼠患。赵家恐怕就等着我们报官,然后反咬一口,说我们铺子不干净,货物有问题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周武不甘。
“自然不能算了。”林墨目光扫过众人,“但眼下,先要处理善后。周大,你带人将库房彻底清扫,用石灰水泼洒地面墙角,驱除秽气,检查是否有其他隐患。被污损的货物,单独清理出来,能挽救的尽量挽救,不能的……记录清楚,稍后再说。此事不要声张,对外只说库房年久失修,进了些老鼠,已被清理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周大应下,立刻带人忙碌起来。
林墨又对郑氏道:“娘,您别太难过。损失虽不小,但根基未损。那几匹云锦宋锦完好,便是幸事。江南的货源也已稳定,只要人在,铺子在,咱们总能再赚回来。当务之急,是防范赵家后续手段。这次他们用邪术害物,下次,可能就直接害人了。”
郑氏抹了抹眼角,强打精神:“娘知道。只是这口气……墨儿,赵家欺人太甚!咱们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?”
“当然不。”林墨眼中寒光一闪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他们用阴招,我们便不能只用阳谋防备。需得想个法子,反击回去,至少,要让他们知道疼,有所忌惮。”
他回到书房,看着桌上剩下的符箓和材料,陷入沉思。胡不归躲在幕后,驱使鼠蛇,毁人货物,手段下作。直接找上门去硬拼,实力不足,且白云观是其地盘。报官无用,周家虽可依仗,但这种事无凭无据,周家也不好直接插手。
“需得用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或者,找到其破绽,一击必中?”林墨思索。《镇邪心经》中,除了破邪、护身的法门,似乎也记载了一些……反制、预警、乃至追踪的偏门术法,只是大多需要特定条件或媒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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