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”林墨话锋一转,“林某还是那句话,驱邪治病,非我所长。赵三爷之疾,根源在于自身,在于因果,外力或许可暂缓,却难根除。”
赵永年脸色一沉:“林东家此言何意?莫非是不愿出手?”
“非是不愿,实是不能。”林墨摇头,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赵永年追问。
“不过,林某虽不擅驱邪,但对风水气运,略知一二。”林墨话锋又是一转,“赵三爷突染恶疾,或许是宅邸风水、或随身之物,沾染了不洁之气,冲克了自身运势所致。若能找到这冲克之物,或调整宅邸冲煞方位,或许能缓解病情,为延医问药争取时间。”
赵永年眼中精光一闪。来了!林墨终于松口了!虽然换了个说法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他知道病因,甚至有办法缓解,但需要“找到冲克之物”或“调整风水”。这“冲克之物”是什么?在哪里?恐怕只有林墨知道。而这,就是谈判的关键。
“东家所言极是!”赵永年立刻接口,“不知这冲克之物,可能是何物?又该如何寻找、化解?还请东家指点迷津。只要东家肯出手,先前承诺,一概作数!”
林墨沉吟片刻,道:“此事需林某亲至贵府,查看赵三爷起居之所,乃至其常用之物,方能确定。但林某有言在先,风水调理,因人而异,因势而导,林某只能尽力而为,无法保证一定痊愈。且调理过程,需赵家上下全力配合,不得有丝毫违逆。另外……”
他看向赵永年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调理之前,需先兑现部分承诺,以示诚意。”
“东家请讲!”赵永年毫不犹豫。只要林墨肯去,肯出手,一切都好谈。
“第一,赵家需立刻撤走所有针对金缕阁的小动作,包括但不限于官面上的刁难、地痞流氓的骚扰。并出具一份声明,之前所有不愉快,皆因误会引起,双方就此和解,交由州府有头脸的人物见证。”林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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