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济世安宅”的匾额挂上后,东柳巷甲七号的门庭,确实“若市”了几日。但林墨那固守的“辰时至午时”的古怪规矩,以及他本人那越发冷淡、甚至近乎于“爱来不来”的态度,终究还是劝退了许多仅仅是慕名而来、或一时兴起、并非真有急切需求的人。几日热闹过后,门前的访客,逐渐恢复到一种相对稳定、却也绝不算冷清的状态。每日总有三五拨人,或是拿着名帖礼物郑重求见,或是面带愁容匆匆而来。
这一日,已近午时末刻,林墨正准备起身关门。院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伙计焦急的催促声:“掌柜的,您慢点!就是这儿了!”
“咣咣咣!”叩门声又急又重,带着股火烧火燎的意味。
林墨走到门后,没有立刻开门。
“林先生!林先生可在?救命啊!救救小老儿的铺子吧!”一个带着哭腔、沙哑焦急的中年男声在门外响起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何事?”林墨嘶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,依旧平静。
“小老儿孙有福,是西街‘孙记酒楼’的东家!求先生救命!我……我那酒楼,快开不下去了!”门外的声音越发凄惶。
酒楼?生意?这似乎并非他“林氏风水”业务范围的核心。但听这孙掌柜的口气,似乎并非寻常的经营不善。
林墨拉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两个人。前面是个五十来岁、身材矮胖、穿着一身半旧绸缎长衫、此刻却满头大汗、脸色蜡黄、眼圈乌黑、嘴唇干裂起皮的中年男子,正是孙有福。他身后跟着个同样气喘吁吁、满脸愁苦的年轻伙计。
看到开门的林墨,孙有福愣了一下,似乎被林墨的样貌和那只漆黑的眼睛慑了一下,但随即,那满心的绝望和焦虑便压倒了对“高人”形貌的畏惧,他扑通一声,竟直接跪在了门槛前,哭喊道:“林先生!您可得救救我啊!我那‘孙记酒楼’,祖传三代的基业,怕是要砸在我手里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