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此办理,快则三日,慢则七日,当可见效。”林墨道,“然此乃治标,化解外来之煞。若想长久安稳,还需增强自身气场。待生意略有起色,可将酒楼门面重新粉饰,招牌鎏金,以示振兴之象。店内布局,亦可稍作调整,避免直冲、尖角等暗煞。”
“先生大恩!孙某没齿难忘!”孙有福再次要跪,被林墨拦住。“酬金……酬金该当多少?先生您说个数!”
“五十两。”林墨报了个价。这比周县尉家少,但比寻常百姓家多得多。孙记酒楼规模不小,且此事涉及对抗明显的“形煞”,费些心思。
“五十两!应当的!应当的!”孙有福毫不犹豫,立刻让掌柜去取银票。他现在只想尽快解决问题,莫说五十两,便是五百两,只要能救活酒楼,他也咬牙认了。
林墨收了银票,又仔细交代了八卦镜悬挂的方位、时辰等细节,并答应三日后会再来看效果,便离开了孙记酒楼。
孙有福如同拿到了仙丹妙药,立刻行动起来。派人高价去请铜匠打造最好的八卦凸镜,亲自去花市挑选长势最好的带刺铁树和仙人掌,又让账房去钱庄兑换合适的古钱,安排伙计增加灯烛、购买檀香……整个孙记酒楼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“希望”和一连串的指令,难得地有了些忙乱的生气。
第三单:酒楼生意凋零,根源竟是当铺“虎口煞”。林墨再次凭借对“气”的敏锐感应和风水常识,给出了看似简单、却直指要害的化解方案。这不仅仅是又解决了一桩“生意”,更是他第一次明确地、以“风水斗法”的姿态,介入到两家店铺之间的无形气场冲突之中。
他站在西街街头,回望了一眼孙记酒楼那有些破败的招牌,又看了看对面“通源典當”那崭新张扬的门面和那两尊狰狞的石兽。掌心的黑色碎片,传来平稳的悸动,清晰地标记着那股“金煞”的来源。
“通源典當”……这家新开的当铺,选择这个位置,用这种布局,真的是巧合吗?还是说,这青阳县城的水,比他想象的,还要更深,更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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