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会意,连忙去安排。
符箓贴好、埋下。林墨又让陈老先生以金针刺赵乡绅几处大穴,暂时护住心脉,吊住一口气。
就在最后一根金针刺下,那枚埋于地下的符箓似乎被地气激发,开始生效的刹那——
“嗡!”
一声极其低沉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闷响,隐约在房间内,不,是在整个赵府地下回荡了一下!紧接着,赵乡绅身体猛地一震,张口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漆黑如墨、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淤血!淤血落地,竟“嗤嗤”作响,将地上铺着的锦毯都腐蚀出几个小洞!
吐出这口淤血后,赵乡绅脸上的青黑之气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虽然依旧惨白,但呼吸却渐渐变得平稳悠长,虽然依旧昏迷,但显然已从鬼门关被暂时拉了回来。
陈老先生见状,又惊又佩,对林墨连连拱手:“林公子真乃神人也!老朽行医数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病症,更未见过如此玄妙手段!佩服!佩服!”
林墨只是微微摇头,示意郑氏扶他坐下。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和晕眩。方才画符、引动地气激发符箓,已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心力。
“赵翁性命暂时无碍,但根源未除,邪气侵体已深,需长期将养,更需……找到病根,彻底拔除。”林墨嘶哑地对管家交代,“三日之内,赵翁需静卧,不得移动,不得见生人,饮食需极清淡。这三道符,不可擅动。三日后,我再来复诊。”
管家千恩万谢,又奉上重金。林墨依旧让郑氏收下。
离开赵府,返回梧桐巷的马车上,林墨已是疲惫欲死,靠在郑氏肩头,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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