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翁不妨仔细回想,城中与贵府境况相似,近来亦感‘不安’者,还有几家?”林墨提示道。
赵乡绅一愣,随即脸色变幻不定。他身为城中乡绅头面人物,交际广阔,自然知道不少内情。经林墨一提,他立刻想起,城西好几家与白云观过往甚密、家境富庶的乡绅、富商,近来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些“不顺”,只是各家讳莫如深,未曾宣扬。难道……
一个可怕的猜想,在他心中成形——白云观,或者说虚执事背后的势力,竟然以风水邪术,暗中“窃取”、“蛀空”了城中多家富户的气运根基?这是在养猪,养肥了再杀?
“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”赵乡绅声音发颤。
“当务之急,是联络这几家同样受害的乡绅富户,将事情说开。”林墨道,目光幽深,“邪局覆盖一隅,其‘根’必在城中某处关键之地。唯有众人联手,查明真相,找到阵眼,并请动真正有德行之士(暗示即将到来的州府或道门高人),方可彻底拔除,挽回颓势。否则,各自为战,或隐瞒不言,只会被逐个击破,最终人财两空。”
赵乡绅听得连连点头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“公子所言极是!老朽这就去联络几位相熟的老友!只是……这固本之法,还需公子……”
“今日便可暂设。”林墨示意郑氏取出那包“净宅粉”和剩余的特制铜钱、梅枝。“请赵翁准备清水三碗,新扫帚一把。并让阖府上下,无论主仆,暂避半个时辰,不得窥视。”
赵乡绅此刻对林墨已是言听计从,立刻吩咐下去。
半个时辰后,林墨在郑氏的帮助下,以清水化开“净宅粉”,洒在赵府几处他之前“标记”过的、邪气最重的节点;又将剩余铜钱、梅枝,按特定方位,埋入土中或置于梁上隐蔽处。整个过程,他并未动用自身力量,只是依循对“气场”的理解,进行最基础的“调和”与“阻隔”。做完这些,他已额头见汗,气息微乱。
“如此,可保府中十日安宁,邪气侵扰暂缓。”林墨对焦急等候的赵乡绅道,“十日内,赵翁需尽快联络其他受害之家,共商对策。十日后,在下会再来查看。另外,今日之事,及在下来访,暂勿外传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是是!多谢公子!大恩不言谢!”赵乡绅千恩万谢,又奉上一个早已备好的、沉甸甸的锦囊作为“诊金”,林墨也未推辞,让郑氏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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