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!都给老子滚到甲板上来!慢一步的,砍了!”一个独眼、脸上有道狰狞刀疤、身材魁梧的匪首,手提一把鬼头大刀,站在船头,厉声喝道。
船工们和船老大战战兢兢地被驱赶着,聚集到甲板中央,抱着头蹲下。水匪们开始粗暴地翻检船上的货物,看到值钱的皮毛、山货,便发出兴奋的嚎叫。
“底舱还有人吗?下去看看!”匪首吩咐。
两个水匪提着刀,骂骂咧咧地走下底舱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们看到底舱里一片狼藉,货物散落。其中一个水匪用刀尖挑开几个麻袋,没发现什么值钱东西,啐了一口:“妈的,穷酸货船!”
另一个水匪眼尖,看到了蜷缩在角落最深处、被货堆半掩的林墨。“嘿!这儿还藏着一个!鬼鬼祟祟的,给老子滚出来!”
林墨没有动。他漆黑的左眼在斗笠阴影下,静静“看”着那两个逐渐逼近的水匪。体内的力量,因为外界的突然变故和杀意的刺激,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转。皮肤下的黑色纹路隐隐发烫,掌心碎片传来冰凉的悸动。他在极力压制,不想在这里动手,暴露自己,节外生枝。
“聋了?找死!”一个水匪见林墨不动,恼羞成怒,挥刀就朝着林墨藏身的货堆砍来,想把他逼出来。
刀锋未至,林墨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并非闪躲,而是右手猛地抬起,五指成爪,闪电般抓住了劈来的刀身!
“咔嚓!”
那水匪只觉一股冰冷刺骨、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,震得他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,鬼头刀竟被那只冰冷僵硬的手,硬生生捏得弯曲、变形!紧接着,那只手顺势向前一探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呃啊——!”水匪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,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**,剧痛瞬间传来,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