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人的酒疯也发得格外谐谑,林朗山喝醉了喜欢飙外语。
“I’m fine thank you and you?”
“baby I love you and your mom!”
说完就爬到床上去蹦,边弹跳边激情演讲,底下的弹簧也跟着嘎吱嘎吱乱响。有一回没站稳,一屁股磕在床沿边,林晚橙到现在还记得爸爸那声格外悲惨的嚎叫。
——那道经久未愈的腰伤就这么来的。
回忆起这些旧事还是觉得莫名温馨,林晚橙问:“虽然还有两年才高考,可是不是也和他家里人沟通一下比较好?”
“是的。”严妙春哎了声,“但他家长总不在家,想沟通也没机会,我再慢慢开导吧。”
林晚橙和妈妈结束通话,又打给爸爸,但打了两次没打通,心里猜测他可能又在忙,也就没再执着。
后来的几天,俞灿都在香港出差,好像是她们那个战投部先前投资的一个项目要上市,梁卓怡碰到过一回,又是拿了套衣服很快走了。只剩她百无聊赖一个人待在家里,偶尔点点外卖。
林晚橙没事儿干,周末就给自己报个班,舞蹈课和烘焙课,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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