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是唾面自干的人呐。”
齐静春笑了笑,“牢骚有啊,满肚子都是,只是说不出口而已。”
“你的本事我不清楚,但你家先生,就凭他敢说那四个字,在我眼中就能算这个…”
杨老头竖起大拇指道。
齐静春苦笑道:“先生其实学问更大。”
杨老头讥笑道:“我又不是读书人,你先生学问就算已经大过了至圣先师,我也不会说他半句好。”
齐静春正色问道:“杨老先生,你是觉得我们先生那人性本恶这四个字,才是对的?”
听着齐静春的这番话,杨老头抽了口烟,看着门口的雨水,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。
“我没觉得对,只是之前世间所有衣冠之辈,皆信奉之前四字,看得我心烦,所以有人出来唱反调,我便觉得解气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们读书人自己打擂台,打得斯文扫地,满地鸡毛,我高兴得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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