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杀陈平安,可以,先过秦源那一关。”
南簪沉默片刻,凤眸之中流光转动,像是在权衡,又像是在重新估量那个白衣少年的分量。
良久,南簪才轻轻一笑,站起身,裙摆轻扫,不带一丝烟火气,“既然阮师不肯松口,那本宫便不强人所难。”
她微微颔首,语气轻淡,却藏着刺骨寒意,“不过阮师记住,这世间有些事,不是你想挡,就一定能挡住的。”
“我不碰秦源,不动李宝瓶,只取陈平安一命。我倒要看看,他是会为了一个泥瓶巷的孤儿,与我大骊王朝彻底撕破脸,还是…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话音落下,南簪身影微微一晃,便如轻烟般消散在铁匠铺中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。
炉火重新明亮起来。
阮邛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自语。
“秦源啊秦源,你可别真让我失望,这小镇的因果,你既然卷进来了,就别想轻易脱身。”
………
翌日晨曦,金鸡报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