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源起身,郑重一揖:“多谢阮师成全。”
“少来这套虚礼。”
阮邛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声音肃穆地说道:“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,齐先生离开了,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理?”
秦源面色漠然地回答道:“先生曾经说过,君子处世,可容天下难容之事,可恕天下可恕之人,但有些事,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”
“用儒家的话说,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,是非分明,方为仁勇。”
“先生一生守礼守道,不与天地争长短,不与诸神较胜负,可他护不住的,我来护。他忍下的,我未必忍。他以仁化道,我便以道立规矩。”
阮邛指尖一顿,望着眼前这少年,仿佛看见了另一个齐静春,只是少了几分飘逸,多了几分凛冽。
秦源声音轻淡,却字字千钧:“先生说,有仇不一定报,是教我心胸宽广,不困于恨。”
“可我秦源的规矩,有仇必报,有恩必偿,是非曲直,分毫不让。”
“这不是嗜杀,不是戾气,是守心,是守道,是守住先生用性命换来的这片天地,不容任何人再轻辱半分。”
第一卷第60章马瞻:秦源师侄,后会有期
阮邛沉默许久,终是端起酒葫芦,又狠狠灌了一口,烈酒烧喉,却压不住心中激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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