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源瞥了眼面前的崔明皇,淡淡的说道:“崔明皇,自打你来到骊珠洞天时,我就和马瞻师叔说过你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今看来,还真是一语成谶呢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崔明皇不怒反笑,再次拱手作揖,道:“秦先生说笑了,我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,若是先生能够加入我观湖书院,在下定会以礼相待。”
秦源眼神骤然一寒,周身观海境气机如潮水般轰然铺开,压得周遭空气近乎凝固,他冷声开口,字字如冰:“虎狼之辈,焉能相聚?”
一句话彻底堵死了崔明皇所有拉拢的企图,李宝瓶躲在秦源身后,小脸上满是愤恨,死死盯着眼前害死马瞻的凶手。
崔明皇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惋惜的讥讽:“秦先生何必如此决绝?”
“马瞻那等迂腐之人,本就是咎由自取。放着大好前程不要,放着书院的山长不做,偏偏要守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山崖书院,死守着过时的文脉不放,不识时务,不知变通。”
崔明皇缓步上前一步,语气愈发阴冷:“若是他肯低头,披云山书院拔地而起,他做山长,风光无量,远比在骊珠洞天做一个穷酸乡塾先生要强上百倍千倍。”
“是他自己自寻死路,天作孽,犹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秦先生天资绝世,乃是齐静春座下首徒,未来不可限量,何必为了一个愚忠赴死的死人,与我观湖书院、与大骊国师为敌?”
“贪字近乎贫,婪字近乎焚,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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