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瀺瞳孔骤缩,浑身气血翻涌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他算计了千万局,布下千万步,算准了文脉,算准了气运,算准了弟子传承,唯独没算到这一层。
齐静春从来没把秦源当作弟子。
从来没有。
不是文脉传人,不是棋子,不是后手。
是义子,是亲人。
他所有的布局,所有的要挟,所有以秦源性命相逼的底气,一瞬间被连根拔起。
“齐静春!!”
崔瀺目眦欲裂,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,指着眼前神色依旧淡然的人,嘶吼道:“你竟敢如此瞒我!你竟敢把他当成义子,而非弟子!”
他苦心经营的执棋者姿态,轰然崩塌,道心之上,竟裂开一道清晰可见的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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