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花贝齿轻轻咬住嘴唇,望着面前秦源,问道:“先生,先前你说过,如果我继续这样的话,此生修为将止步不前,甚至成为江河水神……”
如今她还是活着的人,如果成为江河水神的话,那么就要赴死,而赴死的最终结果,那就是血肉一块块的剥离身体,在绝望中死去,最终才能够以神魂的方式成为江河水神。
秦源寻了张椅子坐下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这位尚未知晓自己宿命的女子,语气无悲无喜,却字字如冰,砸在杨花心上。
“你天资异禀,水性先天圆满,本可逍遥修行,一路破境至元婴、玉璞,甚至触摸仙人境门槛,可惜你生在大骊,侍于南簪身侧,从一开始,就注定身不由己。”
“宋正淳与南簪要你封神,不是恩宠,是掠夺。”
“他们要你的水性本源,要你的先天道体,要你化作铁符江的活祭品,用你的命,你的修为,你的自由,去填大骊王朝的山河气运。”
“舍肉身封神,哪是什么神道正途?那是活祭。皮肉剥离,神魂灼烧,灵韵被江河规矩锁死,从此再无七情六欲,再无自我,只剩一尊听命于皇室的冰冷神祇。”
“看似品秩上等。风光无限,实则永生永世为奴为婢,再无半分超脱可能。”
杨花攥紧了怀中的宝剑,指节泛白,两行清泪无声滑落。
她自幼在乡野长大,只想好好修行,护着身边之人,可到头来,却连活下去的路都被人堵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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