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他距离儒家学宫认可,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一夜之间,翻天覆地,所有的荣耀,都化作了利刃,狠狠刺向了他。”
韩侍郎的声音愈发低沉,带着无尽的惋惜与愤怒:“有人突然站出来,诬陷他抄袭诗词,说他所有的佳作,都是窃取他人成果,并非自己所作。”
“那名假意仰慕他的花魁,更是当众反水,颠倒黑白,诋毁他品行不端,甚至恶意污蔑他无法人道,极尽羞辱之能事。”
“紧接着,那些曾经夸赞他、提携他的文豪硕儒,纷纷变脸,联名上书,抨击他的道德文章,将他贬得一文不值,冠以伪君子的头衔,骂他是观湖书院的浊流,是整个大骊文坛的耻辱。”
“流言蜚语,铺天盖地,如同利刃,刀刀割心。一个出身寒微、满心赤诚的少年才子,一夜之间,身败名裂,沦为整个观湖书院,乃至整个大骊的笑柄。”
“所有人都对他唾骂不已,避之不及,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赞誉与追捧,全都变成了嘲讽与鄙夷。”
“就连大骊北方蛮夷的说法,也因为他这个寒门才子的堕落,愈发坐实,被周边王朝百般嘲讽。”
“他承受不住这般突如其来的打击,承受不住这般极致的捧杀与羞辱,心性大乱,最终失心疯了。”
楚夫人坐在台阶上,浑身僵硬,如坠冰窟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鲜红的嫁衣,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心底的疼痛,却如同潮水般,将她彻底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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