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白衣少年,实力之强,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,今日这水府之中,恐怕要出天大的变故了
崔东山闻言,顿时嗤笑一声,脚步不停,继续朝着前方走去,目光戏谑地看着吴钺,淡淡开口道:
“何方高人?不过是一个看不惯世间魑魅魍魉横行的过路人罢了。”
“至于擅闯?这普天之下,但凡大骊铁骑所能抵达之处,但凡天地礼法所能照耀之地,我崔东山想去便去,想走便走,何来擅闯一说?”
“倒是你吴钺,身为黄庭国敕封,天道认可的山水正神,不修德行,不行善举,反倒作恶多端,残暴贪婪,视凡人与修士为刍狗。”
话音未落,首座之上的吴钺眼底寒光骤闪,一直强自按捺的戾气终于忍不住翻涌上来。
吴钺死死锁定着眼前这白衣少年的气机,神魂全力铺开,仔仔细细探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脸上那如临大敌的凝重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轻蔑与释然。
眼前这少年,气机澄澈单薄,修为境界清晰分明,不过只是五境修士而已。
别说十一境、十二境的通天大能,就连寻常山上的七境、八境修士,气机雄浑程度都远胜此人。
刚才那一瞬间让他神魂战栗的威压,竟只不过是对方刻意散出的某种迷惑心神的小把戏,或是身上带了什么了不得的压胜宝物罢了。
想通此节,吴钺心中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,周身紧绷的神力也稍稍收敛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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