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一落下一枚白子,抬眸看向秦源,语气平淡:“秦源大哥,你刚刚去哪里了?白日里你突然离开,夜里又迟迟不见回来,我猜,你定是去帮助那对母女了。”
林守一说得笃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作为齐静春的学生,他熟读儒家经典,也深知秦源的性子。
看似淡漠,实则心底藏着一股公道,见不得无辜之人受难,更何况那对母女的遭遇,本就与灵韵派和寒食江水神的恶行脱不了干系。
秦源闻言,放下手中的酒葫芦,指尖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抬眸看向林守一,眼神淡漠,语气平静:“既然知道,你又想说什么?”
秦源拿起桌上的酒葫芦,晃了晃,抿了一口酒,酒水的醇香在口中散开,却压不住他心底的一丝波澜。
自然也是知道林守一要说什么,无非是儒家的道理,无非是君子不救,因果循环之类的话,可这些道理,在他看来,终究是太过迂腐。
林守一看着秦源,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轻捻,将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
“我想说,齐先生若是知晓你这么做,会伤心的。”
林守一顿了顿,目光落在秦源身上,缓缓说道:“齐先生曾说,君子之于天下也,无适也,无莫也,义之与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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