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却没教我们,当面对那些作威作福、草菅人命的恶人时,该如何坚守本心。”
“灵韵派的弟子,白日里当街欺凌那对母女,甚至想对美妇行不轨之事,他们配得上君子二字吗?配得上修行者二字吗?”
“他们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,是依附水神作恶的爪牙,今日我杀了他们,是替天行道,是为那些被他们欺压的百姓讨一个公道。”
秦源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所谓的规矩,所谓的法理,不过是强者制定的,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。”
“当这些规矩、这些法理,成为了恶人作恶的保护伞,成为了无辜百姓的催命符时,我为何还要死守着这些道理?”
“齐先生教我们义之与比,教我们坚守道义。在我看来,救那对母女,杀那些恶人,便是最大的道义。”
“因果又如何?杀伐又如何?只要我心中的公道不灭,只要我不违背自己的本心,便无愧于天地,无愧于齐先生的教导。”
秦源说着,指尖轻弹,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,恰好破了林守一的棋局。
林守一看着棋盘,又看了看秦源,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秦源说得没错,儒家的道理虽大,却终究是理想化的,在这残酷的世间,很多时候,坚守道理的人,往往会被现实打得遍体鳞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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