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东山缓步上前,玄色衣袍在水府大殿内拂过,带起一阵微凉的气流,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在瘫软在地,浑身是伤的吴钺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冷笑出声:
“这位水神老爷,终于老实了?刚才动用神域、催动神力的时候,不是嚣张得不可一世吗?怎么,如今倒是连站都站不稳了?”
崔东山的脚步轻缓,每一步落下,都像是踩在吴钺紧绷的心弦之上,水府内的江水灵气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躁动。
原本弥漫在殿内的水族威压,早已被他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真仙气息彻底碾压。
吴钺跪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,神袍沾满鲜血,方才强行斩杀亲卫鱼妖青,又接连被崔东山的力量反噬神魂。
本就濒临崩溃,此刻被崔东山这般嘲讽,心中仅剩的傲气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哀求。
吴钺艰难地抬起头,脸上毫无血色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浓浓的乞怜:
“这位真仙,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先前多有冒犯,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吧!”
“您方才随手一击,便让我神魂俱裂,若是您再动动手,哪怕只是轻轻一脚,我必定神魂俱灭,必死无疑啊!”
吴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他能清晰感受到,眼前这位看似散漫的青年,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别说是他这小小的寒食江水神,就算是水族更上层的神灵,在对方面前,恐怕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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