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蠡。”
姜禾推门进来,神色担忧:“邹衍来者不善吧?”
“何止不善,是要命。”范蠡苦笑,“田穰想借我的手除掉端木赐,然后很可能连我一起除掉,把陶邑完全掌控在齐国手中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范蠡眼中闪过冷光,“田穰不是要端木赐听话吗?我就让他‘听话’——但不是听齐国的话,是听我的话。”
他让姜禾取来纸笔,开始写信。一封给端木赐,说邹衍来施压,要求陶邑完全倒向齐国,他虚与委蛇,但需要端木赐配合演一场戏。另一封给田穰,说端木赐已答应归附齐国,但需要时间和条件。
两封信都交给白先生,让他通过不同渠道送出。
“你这是要两面周旋?”姜禾问。
“不,是三面。”范蠡说,“还有楚国呢。昭滑死了,但楚国不会放弃陶邑。我们要给楚国也递个消息——就说齐国要吞并陶邑,端木赐和我在抵抗,需要楚国支持。”
“你这是要引楚军再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