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派人去追!”他急道,“无论如何,要把那批货截回来!”
但已经晚了。傍晚时分,消息传来:越国的船在邗沟遭遇“水匪”,全船被劫,货物下落不明。押船的人倒是都回来了——因为对方只劫货,不伤人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白先生判断,“田穰在告诉我们,他什么都知道。如果我们再敢背着他做军火生意,下次就不是劫货这么简单了。”
范蠡沉默。这一局,他输了,而且输得很惨。损失了价值数百金的货物,还得罪了楚国和越国——虽然他们没有证据,但肯定会怀疑。
更糟的是,他暴露了自己的野心。田穰现在知道,他不满足于做盐铁生意,还想涉足军火。这对田穰来说,是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“田穰很快就会来找我们。”范蠡说,“在他来之前,我们必须想好对策。”
三日后,田穰的使者果然到了。
不是邹衍,而是个武将打扮的人,自称田穰的亲卫队长,姓屠。他带来田穰的亲笔信,措辞比上次更加严厉:
“范蠡,你私贩军火,勾结楚越,其罪当诛。念你昔日有功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十日内,交出陶邑所有盐铁产业,离开宋国。否则,大军压境,玉石俱焚。”
最后八个字,写得力透纸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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