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带着决绝。
“田穰以为吃定我们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但他忘了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更何况,我们不是兔子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白先生问。
“做一件田穰绝对想不到的事。”范蠡眼中闪着疯狂的光,“我们去见景阳。”
“什么?!”众人大惊。
“楚国不是一直想要陶邑吗?”范蠡说,“我们就给他。但不是白给——要用陶邑,换楚国的庇护,换楚军进驻,换我们成为楚国在宋国的代理人。”
这是叛国投敌!众人都被这个想法震住了。
“范蠡,你想清楚。”白先生声音发干,“一旦投楚,我们就是齐国的敌人,也是宋国的敌人。而且楚国……未必可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范蠡说,“但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?田穰要我们死,端木赐靠不住,宋国国君软弱无能。除了投楚,我们还能投谁?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,我不是真的要投楚。我只是要借楚国的势,逼田穰退让。等我们站稳脚跟,再想办法脱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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