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脸色微变:“你真要和越国做生意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范蠡冷静地说,“现在做太危险,田恒会察觉。但我们要提前布局——在越国控制的区域,或者两军交界的灰色地带,建立秘密渠道。等时机成熟,这条渠道就是黄金通道。”
“怎么建立?越国会信任我们吗?”
“用他们信任的人。”范蠡说,“墨回‘死’后,越国在齐国的间谍网络损失惨重。但他们一定会重建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主动接触,而是……让他们来找我们。”
姜禾不解。
范蠡解释道:“商人逐利是天性。越国现在控制着齐国五座城,城里有数十万百姓要吃饭,有数万军队要补给。光靠掠夺支撑不了多久,他们必须恢复商贸。而我们,是齐国最大的盐商。你觉得,越国的将军们会不动心吗?”
“可我们是齐国的‘国商’……”
“所以才更有价值。”范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越国会想:如果能收买齐国的国商,不仅能获得物资,还能刺探情报,甚至影响齐国的经济。这个诱惑,他们抵挡不住。”
姜禾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这是与虎谋皮!”
“不,这是与狼共舞。”范蠡纠正,“但要记住——是我们牵着狼,不是狼牵着我们。”
海风吹过,扬起两人的衣袂。远处传来盐工们唱的劳动号子,粗犷而有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