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完成了。卖方拿到黄金后迅速离开商埠,分乘三辆马车向三个不同方向驶去。范蠡事先安排的人手立刻跟上。
三日后,跟踪的人陆续回报。
第一路马车出城后直奔西南,进入楚国境内后失去踪迹。第二路绕了个大圈又回到陶邑,住进一家客栈后再没出来。第三路最有趣——直奔琅琊,在港口换乘海船,扬帆南下。
“南下的船去了哪?”范蠡问。
“按航向,应该是越国。”负责跟踪的海狼说,“但我让港口的兄弟查了,那艘船挂的是闽越商旗,船主登记姓林,专做珍珠买卖。”
“珍珠买卖需要三十匹战马?”范蠡冷笑,“继续查。动用隐市在海上的眼线,我要知道那艘船到底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”
海狼领命而去。白先生在一旁沉吟:“如果马匹真去了越国……那意味着有一条从赵国到越国的秘密通道,能绕过齐国重重关卡,运送战马这种大件物资。”
“而且效率很高。”范蠡补充,“赵军马匹被劫是上个月的事,不到一个月就运到了陶邑,还要转海运南下。这条通道的组织者,能量不小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赵国边境画到陶邑,再画到琅琊,最后指向越国:“陆路八百里,海路一千里。沿途要经过赵国、卫国、齐国三国关卡,还要避开海盗和官府巡查。能打通这条路的,必须在这三国都有内应。”
“会是越国的间谍网吗?”白先生猜测。
“有可能,但不止。”范蠡说,“越国间谍擅长刺探和破坏,但大规模物资运输需要的是商业网络。我怀疑……这是一个横跨多国的走私联盟,战争给了他们发财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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