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情况。”范蠡说,“如果他能用,就收买;如果不能……就除掉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白先生心中一寒。这个看似文雅的商人,下手比谁都狠。
“另外,”范蠡转身,“我要重建盐路。这次不走黑石峡,改走‘鹰愁涧’。”
白先生脸色一变:“鹰愁涧是绝地!水道狭窄,暗礁密布,从来没人能安全通过。”
“所以越国想不到。”范蠡说,“我已经让海狼去探路了。他说,如果能用特制的小船,配合精确的潮汐时间,有七成把握通过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
“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。”范蠡说,“而且,我要借这条路,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范蠡眼中闪过冷光:“给夫概送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他展开一张草图,上面画着鹰愁涧的详细水道图:“鹰愁涧出口,离断指盟在琅琊的藏身地只有十里。如果我们运盐时‘不小心’泄露路线,让夫概知道……你说,他会不会来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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