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担忧:“可越国现在最缺的是盐铁,不是奢侈品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用盐铁来换。”范蠡眼中闪着精光,“我们提供奢侈品给越国贵族,他们用手中的权力,把官仓的盐铁‘损耗’一部分出来,秘密卖给我们。我们再转卖给其他国家……中间的差价,足够所有人满意。”
这是空手套白狼。但乱世之中,腐败和走私本就是常态。
计划定下,众人分头行动。范蠡则开始处理另一件棘手的事——端木渊的儿子端木赐,从燕国逃回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范蠡问负责此事的阿哑。
阿哑打手语解释:端木赐在燕国受不了苦,偷了安排人的钱,一路逃回陶邑。现在藏在城外的破庙里,想见父亲最后一面。
“他还有脸回来。”范蠡冷笑,“带他来见我,别让端木渊知道。”
当夜,破庙里。端木赐跪在范蠡面前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哪还有半点贵公子的模样。
“范掌柜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他痛哭流涕,“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改过自新!”
范蠡静静看着他:“你知道你父亲为了你,做了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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