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弃船!游到后面船上去!”那艘船的船长果断下令。水手们跳入水中,在同伴的接应下爬上其他船只。受损的盐船缓缓沉没,五十瓮盐随之沉入涧底。
范蠡面无表情。损失在他的预料之内,甚至可以说,是他计划的一部分——他要让夫概看到“胜利”,放松警惕。
盐船队艰难通过一线天,进入涧中相对宽阔的水域。这里形如葫芦肚,水面宽约二十丈,两侧是缓坡,长满灌木。按照计划,盐船应该在此散开,但范蠡却让它们继续聚在一起。
“范掌柜,为什么还不散开?”海狼急问。
“等。”范蠡只说了一个字。
他在等夫概现身。这个吴国余孽的头目,一定会亲自来指挥这场伏击。只有引他出来,才能一网打尽。
果然,片刻后,左侧崖壁上出现一个人影。那人身形高大,披着黑色斗篷,左手举着一面铜镜,借着晨光向涧中打信号。
“是夫概!”海狼认出来,“他在指挥伏兵合围!”
范蠡点头:“动手。”
战船上的旗手立刻打出旗语。看似慌乱的盐船队突然变阵——二十艘船迅速散开,每艘船都掀开舱板,露出藏在里面的弩车!
这才是范蠡真正的杀招。他早就把战船上的弩车拆解,秘密安装在盐船上。二十艘盐船,就是二十座移动的弩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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