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陶邑时,已是三天后。
鹰愁涧大捷的消息早已传开。田穰亲自在码头迎接,态度前所未有的恭敬:“范会长此战扬我陶邑商威,实乃大功一件!我已禀报堂兄田相,不日将有封赏。”
“田掌柜过誉。”范蠡淡淡道,“不过是剿灭了一伙水匪,分内之事。”
“哎,范会长太谦虚了。”田穰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,那伙水匪可不简单,是吴国余孽断指盟的人。范会长能将其剿灭,实乃为国除害啊!”
看来田穰已经知道内情了。范蠡不置可否:“侥幸而已。”
回到商埠,堆积如山的公务等着处理。范蠡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,总算把各项事务理顺。
第四日,田恒的使者到了。
来的是个中年文士,自称田恒的门客,姓邹。他带来两份文书:一份是齐侯的嘉奖令,封范蠡为“护国商卿”,享五百户食邑;另一份是田恒的亲笔信。
范蠡先看嘉奖令——虚名而已,但有用。再看田恒的信,内容就意味深长了。
信中说:范蠡剿灭断指盟有功,但“商贾不宜涉兵过深”。建议他将商埠护卫的人数控制在百人以内,多余的“可交由官府整编”。另外,田恒“听闻”范蠡与越国有秘密交易,希望他“好自为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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