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不知何时也上来了,为他披上外袍:“夜深了,去睡吧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范蠡握住她的手,“姜禾,如果有一天,我们要放弃陶邑的一切,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,你会怪我吗?”
姜禾摇头:“不会。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家,只有永远的路。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这话让范蠡心中一暖。乱世之中,能有这样一个知己,是幸事。
“等宋国那边稳定了,你带一批人先过去。”范蠡说,“陶邑这边,我来应付田氏。等时机成熟,我也会过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,但必须如此。”范蠡说,“若我们都走了,田恒立刻就会察觉。只有我留在这里,才能稳住局面,为转移争取时间。”
姜禾还想说什么,范蠡轻轻按住她的唇:“别说了,我意已决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,望着陶邑的万家灯火。这座城市给了他们财富和地位,也给了一道道枷锁。如今,是时候准备挣脱了。
但在此之前,还有一场戏要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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