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试探,也是保护——八家都派人,就意味着共同承担风险。
“可以。”范蠡点头,“但在下有个条件:谈判期间,诸位需完全听从在下安排。若有异议,事后再说,不可当场争执。”
“好!”陈桓拍板,“就这么定了!”
散会后,八家代表各自回船休息。姜禾和范蠡留在议事堂,准备后续事宜。
“你比我想的更大胆。”姜禾看着正在整理算筹的范蠡,“直接提出疏浚港口,这个主意……很冒险。”
“但有效。”范蠡说,“对付田恒这样的人,小恩小惠没用,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大礼。”
“你确定能说服他?”
“不确定。”范蠡诚实地说,“但至少有七成把握。剩下三成……就看天意了。”
窗外传来喧哗声。两人走到窗边,看见码头上,赵魁的人与另一家的船工发生了争执,似乎是为了泊船的位置。
“你看,”姜禾轻声说,“即使表面上达成一致,暗地里的矛盾还在。九家九条心,这个盟,脆弱得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