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抬上来!”范蠡亲自放下绳梯。
墨回被拉上船时已经昏迷。姜禾迅速检查伤势:“左臂骨折,肋骨可能断了三根,头部有撞击伤,但还活着。需要立刻救治。”
“回港!”范蠡下令。
船队掉头驶向琅琊港。范蠡守在墨回身边,看着他惨白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曾经最了解他的人,这个亦敌亦友的对手,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完成了他的计划。
姜禾处理好初步包扎,低声道:“他是故意的。故意暴露自己,引越国船攻击,然后撞船制造人赃并获的现场。这样田恒抓到的就是现行犯,证据确凿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范蠡喃喃。
“也许……”姜禾看着墨回紧闭的双眼,“对他来说,毁掉勾践的计划,比自己的命更重要。”
琅琊官署,戌时。
田恒脸色铁青地看着堂下跪着的几个人。一个是秦氏漆坊掌柜秦无咎,一个是琅琊水师副将王琮,还有三个从海里捞上来的越国间谍。地上堆着打捞上来的证物:黄金五百锭,强弩三十张,长剑五十柄,还有一卷写在羊皮上的密信——详细记录了收买齐国将领的计划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田恒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越国使臣还在临淄朝贡,这边就敢收买我的水师将领。勾践……真当我齐国无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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