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信,但可用。”范蠡分析,“昭滑私下见过齐国使者,说明他并非死心塌地为楚国效力。这样的人,最容易被收买。我们要让他知道,无论公孙忌成败,我们都能给他更好的出路。”
“收买他做什么?”
“让他做一件事——”范蠡眼中闪过精光,“在宴会上,揭穿子罕的阴谋,但不要完全成功。要让场面混乱,让子罕和公孙忌两败俱伤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是要同时算计两方势力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海狼说,“万一失控,我们可能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所以要把握好度。”范蠡说,“白先生,隐市在宋国宫廷有没有人?”
“有。国君身边的一个内侍是我们的人,但地位不高。”
“够了。”范蠡说,“让他在宴会前一天,向国君密报,说子罕和公孙忌要在宴会上火并。国君虽然昏庸,但涉及自身安危,一定会有所反应。”
姜禾明白了:“你是想引国君介入?”
“对。”范蠡点头,“国君介入,无论结果如何,子罕和公孙忌都会失势。到时候,端木赐就成了唯一的选择——而他,需要我们的财力支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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