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开始,子罕举杯致辞,无非是些客套话。范蠡观察着席间众人:公孙忌坐在子罕右手边,神色倨傲;端木赐在左手边,面带微笑,但眼神警惕;昭滑坐在公孙忌下首,一言不发,只是慢慢饮酒。
酒过三巡,子罕忽然拍手。乐声停止,舞女退下。花园四周的灯笼,同时熄灭了一半。
气氛陡然紧张。
“诸位,”子罕站起身,声音洪亮,“今日除了为老夫祝寿,还有一事要宣布——老夫接到密报,有人意图谋反,欲在今晚对国君不利!”
全场哗然。公孙忌脸色一变:“子罕大夫,此话怎讲?”
“怎讲?”子罕冷笑,“公孙大人心里清楚。你私通楚国,密谋废立,真当老夫不知道吗?”
这是公开撕破脸了。公孙忌拍案而起:“子罕!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看便知!”子罕大喝,“来人!拿下反贼!”
埋伏在暗处的甲士冲出,直扑公孙忌。但公孙忌早有准备,他的护卫也拔刀相向。顿时,花园里刀光剑影,乱作一团。
范蠡冷眼旁观。按照计划,海狼的人应该“保护”子罕,但海狼却按兵不动,只是护住范蠡所在的区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