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范蠡早有准备:“田公子,有些交易,未必会留下记录。比如走私,比如黑市。姬衍若真为举事做准备,肯定不会走正规渠道。”
“那范大夫可知道,他通过哪些渠道购买?”
“这个……”范蠡露出为难之色,“范某只是个商人,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田襄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范大夫谨慎,我能理解。不过父亲说了,此事关系重大,若范大夫能提供更多线索,齐国绝不会亏待您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:“这是齐国‘盐铁专营特许令’。从即日起,陶邑可以独家经营齐国三成的盐铁专卖,期限十年。”
厚礼,天大的厚礼。
齐国盐铁专卖向来由田氏直系把控,从不让外人染指。这张特许令,意味着范蠡可以合法地从齐国盐场、铁矿进货,再销往各国,其中的利润,不可估量。
但礼越重,要价越高。
范蠡接过帛书,展开细看。上面盖着齐国相印和大司农印,货真价实。
“田相厚爱,范某……”他斟酌着措辞,“范某定当竭力。只是那姬衍行事诡秘,我也只见过他一面。不过……”他故意停顿。
“不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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