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沉默良久,才道:“先关着。明日之事,再议。”
他走出密室,石阶向上,回到地面时,阳光刺眼。他站在廊下,深深吸了口气,才压下胸中翻涌的杀意。
西施和平儿是他的底线。任何人触碰这条线,都该死。
未时,内院。
西施喝了第二服药,睡了一觉,气色稍好。范蠡进房时,她正靠在床头,李婆婆喂她喝粥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西施接过碗,对范蠡笑了笑,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范蠡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中涌起愧疚,“让你受惊了。”
西施摇头,轻声道:“少伯,刚才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见我们在苎萝村,我还是浣纱女,你还是游历的士子。”西施眼神有些飘远,“你路过溪边,问我路。我指了路,你道谢离开。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范蠡握住她的手:“若真能那样简单,该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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