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赐眼睛一亮:“嫁祸田虎?”
“正是。”文士道,“范蠡若抓到此人,搜出信件,必会以为是田虎的人在与吴明联络。届时,无论范蠡信不信,都会对田虎更加警惕。齐军与陶邑的矛盾激化,我们才好从中取利。”
“妙!”端木赐抚掌,“那吴明呢?”
“吴明已无用处。”文士眼中闪过冷光,“他知道得太多。今夜过后,无论范蠡杀不杀他,我们的人都会‘帮’他永远闭嘴。”
端木赐满意点头,又落一子:“那楚国那边……”
“楚国探子也在暗中监视。”文士道,“他们想趁乱劫走西施和孩子。我已派人‘无意中’泄露了消息,说范蠡今夜调集精锐在悦来客栈设伏,猗顿堡守备空虚。”
端木赐手一颤,棋子差点掉落:“先生这是……”
“驱虎吞狼。”文士微笑,“楚国若真动手,无论成败,都与范蠡结下死仇。而我们,只需坐山观虎斗。”
端木赐深吸一口气,看向文士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。此人是他上月新招揽的门客,自称姓郑,来历不明,但智计百出,手段狠辣。用好了是把利刃,用不好……
“先生大才。”端木赐压下心中疑虑,“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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