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相厚爱,范某惶恐。”他接过帛书和铜印,掂了掂,“只是这探查之事,确实困难。那姬衍行踪诡秘,我的人上次见他,还是在两个月前。如今是否还在中原,都未可知。”
“尽力而为。”邹衍说,“有任何消息,立刻报我。田相说了,此事若成,还有重赏。”
酒宴继续,但话题已转回风月。邹衍说起临淄的繁华,说起田穰府中的奇珍异宝,说起齐国的强盛。范蠡只是听着,不时附和几句。
戌时三刻,邹衍醉意已浓,被侍从扶去客房休息。
范蠡独自回到书房,脸上再无半分醉意。白先生已在等候。
“都听到了?”范蠡问。
暖阁与书房仅一墙之隔,白先生一直在隔壁监听。
“听到了。”白先生说,“邹衍很急,比我们预想的还急。看来田穰对燕国的事非常重视。”
“齐国君臣,最怕的就是历史重演。”范蠡在案前坐下,“百年前乐毅伐齐的惨剧,是他们心头永远的刺。所以一听说燕国可能有异动,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?”
“把‘摘要’给邹衍。”范蠡说,“但要晚一天给——就说我们连夜整理情报,费了很大功夫。这样,他才会觉得这情报来之不易,价值连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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