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方都觉得他在帮自己,每一方都觉得能控制他。
可实际上,他在利用每一方。
利用齐国的恐惧,赚取商路特权;利用燕国的野心,埋下长远伏笔;利用越国的急需,换取稀缺资源。
而所有这些,都是为了一个目标:让陶邑真正成为他的陶邑,让他真正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人。
雪越下越大。远处传来更夫的声音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已经三更了。
范蠡正要关窗,忽然看见庭院角落的梅树下,站着一个人影。是阿哑,他静静立在雪中,像一尊雕塑。
范蠡推开房门走过去:“怎么还不睡?”
阿哑比划手势:“今夜我值夜。”
“有异常吗?”
阿哑摇头,但又比划:“邹衍的护卫,有两人在入夜后悄悄离开过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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