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哑沉默了,良久,比划:“回故乡,种地。”
“故乡在哪里?”
阿哑指了指南方——那是吴越的方向。
范蠡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回不去的故土,都有一个忘不掉的人。阿哑如此,他亦如此。
西施在郢都的消息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他知道不该去想,可夜深人静时,那根刺总会隐隐作痛。
“回去睡吧。”范蠡拍拍阿哑的肩,“明天还有事要忙。”
回到书房,炭火已快熄灭。范蠡没有添炭,只是裹紧衣袍,在黑暗中坐着。
窗外的雪光映进来,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
他想起了很多年前,在会稽山下的那个夜晚。那时他还是越国大夫,西施即将启程去吴国。他们在溪边告别,溪水潺潺,月光如水。
她说:“先生,此去不知何时能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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