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内守军呢?”
“守军八百,分四队,由四位百夫长统领。”白先生指着图上四个点,“他们皆对齐军不满,但碍于军令,不敢妄动。我私下接触过,其中三位愿听大夫号令,只有南门百夫长陈武,是端木赐安插的人,态度暧昧。”
范蠡沉吟:“端木赐现在什么动向?”
“端木赐称病不出。”老柴插话,“但昨日深夜,有齐军使者秘密进入他的府邸,停留两刻钟才走。我们的人靠近不了,不知谈了什么。”
“还能谈什么。”赵七冷笑,“无非是瓜分陶邑的利益。端木赐想借齐军之力,彻底掌控陶邑政务,把大夫您架空。”
范蠡不置可否,手指在地图上移动:“百姓情绪怎样?”
“商户怨气最大。”赵七说,“齐军吃饭不给钱,还强征了三家酒肆为‘军用’,老板敢怒不敢言。普通百姓也担心,怕陶邑变成齐楚交战的战场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听说大夫要回来娶亲,很多人都松了口气,说‘范大夫回来了,就有主心骨了’。”
这话让窑洞里的气氛暖了些。
范蠡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齐军粮草从哪来?”
“自备了十日口粮,存在盐仓旁的库房里。”白先生说,“田虎还下令,要陶邑商户‘捐献’粮肉,商户们推脱说存货不足,正在僵持。”
“好。”范蠡眼中闪过锐光,“我们就在粮草上做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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