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城北,越军营地。
灵姑浮的帐篷里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。粮草被烧了三分之一,士兵死了五十八人,伤者过百。最让他愤怒的是,袭营者留下了三具“齐军”尸体——但经过查验,那三人根本不是士兵,手上没有老茧,皮肤白皙,更像是……文人。
“将军,”偏将掀帐进来,“抓到两个探子,自称是陶邑守军,奉范蠡之命来调停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
两个穿着陶邑守备营服饰的年轻人被押进来,脸上都有伤,但神色镇定。
“范蠡让你们来干什么?”灵姑浮冷冷问。
其中一个稍年长的开口:“灵将军,范大夫说,今日之事皆是误会。有人故意挑拨齐越关系,想渔翁得利。范大夫愿做中间人,请将军与田豹将军罢兵议和。”
“误会?”灵姑浮抓起案上一把烧焦的粟米,“烧我粮草,杀我士兵,这是误会?”
“此事绝非齐军所为。”年轻人说,“范大夫查明,袭营者用的是齐军装备,但行事风格不像军人——他们只烧粮草,不攻主营;只杀哨兵,不伤大将。这分明是有人想激怒将军,让齐越两军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灵姑浮眼神微动。这话有道理。昨夜袭营,对方确实没有强攻,更像是在……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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