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邑交给你和姜禾。”范蠡说,“我会对外宣称去齐国洽谈盐务,实际上走水路南下郢都。快则半月,慢则一月,我一定回来。”
“大夫……”白先生声音有些发哽,“您一定要小心。”
范蠡拍拍他的肩:“放心,我还没看到陶邑真正独立的那一天,不会轻易倒下。”
午后,范蠡回到猗顿堡。姜禾在书房等他,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,但动作还有些僵硬。
“听说你要去郢都?”她一见面就问。
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范蠡苦笑,“白先生告诉你的?”
“他不告诉我,我也会知道。”姜禾看着他,“范蠡,这太冒险了。郢都是楚国都城,熊胜的父亲熊章是楚国王叔,权势滔天。你去了,等于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范蠡在案前坐下,“文种用命换来的托付,我不能辜负。那三千守军是越国最后的精锐,也是越国百姓最后的希望。我必须把他们救出来。”
“可你怎么救?三千人,不是三十人。这么大动静,楚国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“所以需要墨回的帮助。”范蠡说,“墨回现在负责楚国的军械改良和城防修筑,如果他能以‘征调劳役’的名义,把那三千人调出会稽,我们就有机会在半路接应。”
姜禾沉默良久,轻声问:“那西施呢?你……会见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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