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价格呢?”邹衍问。
“弩一张五金,箭一支十钱。”范蠡报出价码,“这是成本价,不赚分文。”
邹衍在心里快速计算:一百张弩五百金,五千支箭五十金,总共五百五十金。价格确实公道。
“此事……我要禀报田相。”他的态度明显软化。
“当然。”范蠡微笑,“另外,还有一份薄礼,请邹先生转交田相。”
他从案下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后,里面是十锭马蹄金,每锭重一斤,金光灿灿。
邹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掩饰住:“范大夫这是何意?”
“一点心意。”范蠡合上锦盒,推到邹衍面前,“邹先生为齐陶关系奔走操劳,辛苦了。这些金子,就当是给先生的车马费。”
邹衍的手按在锦盒上,感受着金属的质感,终于笑了:“范大夫太客气了。既然陶邑有难处,涨价也是情有可原。我会向田相详细说明,相信田相能体谅。”
“那就多谢邹先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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