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!”白先生声音发颤。
范蠡抬头看他,眼中是罕见的温和:“白先生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该知道我的性子。有些事,必须亲自去做。陶邑交给你们,我放心。”
他将写好的帛书封好,盖上私印:“这是给姜禾的信,她若提前从东海回来,交给她。若未归……就等她回来。”
“那西施姑娘……”
“我会救她出来。”范蠡的声音很轻,却重如千钧,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午后,范蠡只带了阿哑和两名护卫,轻装简从,从陶邑西门出发。四人扮作商队,马车上装着陶邑特产的漆器和丝绸,目的地写的是“郢都”。
出城十里,路边茶棚里,一个身影站了起来——是姜禾。
她显然等了很久,发梢还沾着晨露。见到范蠡,她快步上前:“我就知道你会走这条路。”
范蠡下马:“东海那边……”
“都安排好了,龟岛万事俱备。”姜禾看着他,“范蠡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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