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了。从吴宫别后,他无数次梦见她,梦见那双含泪的眼睛,梦见那句“此生怕是再难相见”。
如今终于要相见了,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。
生死一线,刀剑环伺。
但他必须去。
不仅为了她,也为了那个未出生的孩子。
他的孩子。
这个秘密,他从未对任何人说,连姜禾都不知道。文种临终前的信中暗示过,西施在郢都传来的消息也证实了。算算时间,正是吴宫最后一夜。
那一夜,他知道不应该。越国即将灭吴,他身为越国大夫,她即将成为吴宫的“礼物”,本不该有私情。
可情之一字,从来不讲道理。
他记得那晚的月光,记得她靠在他肩上的温度,记得她说:“先生,若有一日天下太平,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开间茶馆,你说好不好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