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借你的护卫,是借……”范蠡压低声音,“借楚国在陶邑的暗桩。”
书房里一时寂静。屈晏盯着范蠡,许久,缓缓道:“范大夫说笑了,楚国在陶邑哪有什么暗桩?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范蠡向后靠在椅背上,“自从熊胜来过后,楚国在陶邑安插的眼线不下五十人。这些人伪装成商贾、工匠、甚至流民,日夜监视陶邑动向。屈大夫,我说得可对?”
屈晏沉默。范蠡的准确数字让他心惊——这些暗桩的名单,连他都不完全清楚。
“范大夫想借多少?”
“三十人足矣。”范蠡说,“不用他们冲锋陷阵,只需在子时三刻,于城东三里处的‘老槐坡’点燃三堆篝火。然后,撤入城中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范蠡微笑,“篝火一起,假楚军必会派人探查。届时,我自有安排。”
屈晏沉吟片刻:“此事若成,范大夫如何回报?”
“明日和谈,我保证楚国能得到想要的。”范蠡说,“陶邑可以名义上归附楚国,越军也可以由楚国收编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楚国需公开承认陶邑的自治权,并保证十年内不驻军、不征税、不干涉内政。”
这条件很优厚。屈晏心中快速盘算:若能兵不血刃拿下陶邑和三千越军,他在楚国的地位将无人能及。至于十年之约……十年后,谁说得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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