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你吉言。”
两人在梅树下站了许久,直到白先生匆匆找来。
“大夫,齐国那边有动静了。”白先生递过一封密信,“田穰亲自写信来,说只要陶邑断绝与楚越往来,齐国可以既往不咎,还愿意提供更多贸易优惠。”
范蠡接过信,快速浏览。信写得很客气,但字里行间透着威胁——田穰提到,齐国与燕国的边境摩擦已经解决,可以腾出手来处理陶邑了。
“回信,”范蠡说,“就说陶邑愿与齐国修好,但需要时间处理越军问题。另外,暗示一下,楚国对陶邑志在必得,若齐国逼得太紧,陶邑只能倒向楚国。”
“这是要两边讹诈?”白先生惊讶。
“是争取时间。”范蠡说,“下月十五之前,不能有任何变故。齐楚两国,都得稳住。”
白先生领命而去。范蠡对姜禾说:“你也去忙吧,我再去工坊看看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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