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狼回答:“齐军退后五里扎营,田豹派人传话,说要‘重新评估局势’。越军营地还在原地,但灵姑浮闭门不出,说是要等楚国给个说法。假楚军俘虏关在城西旧营,墨回先生走时留了二十人看守。”
“屈晏呢?”
“软禁在客院,有四个护卫‘保护’。”白先生说,“他要求见您,说有事关楚国的大事要谈。”
范蠡沉吟片刻:“让他再等等。现在去见,我们就失了主动。先处理眼前的事——姜禾,你伤怎么样了?”
姜禾左臂还缠着纱布,但脸色好了许多:“无碍了,就是使不上力。”
“那你负责城内安抚。”范蠡说,“带人去各处巡视,特别是受损的民宅和商铺。告诉百姓,最坏的时期已经过去,陶邑保住了。”
姜禾点头,又迟疑道:“范蠡,西施那边……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范蠡打断她,转向众人,“今日起,陶邑进入休整期。守备营缩减巡逻,工匠坊恢复生产,商市照常开放。但——”他加重语气,“警戒不能松。齐军未退,越军未走,楚国态度未明。所有人,不得懈怠。”
众人领命散去。范蠡独自留在议事厅,从怀中取出墨回给的那枚令牌。
云梦泽狩猎,下月十五。还有二十天。
二十天内,他要安排好陶邑的一切,还要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救人计划。难,难如登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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