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婪才好。”范蠡冷笑,“越国现在缺粮缺铁,勾践急着伐楚,一定会让泄庸采购。我们通过泄庸把一批劣质铁器卖给他,再‘不小心’让楚国知道这批货的流向。”
白先生倒吸一口凉气:“您是要让越国背黑锅?万一楚国因此对越国开战……”
“越楚本就交战,不差这一桩。”范蠡说,“但这事要做得隐秘,让楚国以为是越国故意为之,意在破坏楚军的装备。到时候,楚王必然震怒,熊胜作为负责军械的公子,难辞其咎。”
一箭双雕。既打击了熊胜,又给越国挖了个坑。
“第三件事,”范蠡的声音更低了,“你亲自去一趟宋国都城商丘,求见宋公。”
白先生一怔:“见宋公?大夫,宋国现在自顾不暇,恐怕……”
“不是求援,是做交易。”范蠡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印,“这是宋公当年赐我的‘陶邑大夫’印。你带上它,再带上一千金,去见宋公。就说陶邑愿每年向宋国上缴三千金赋税,换取宋国正式册封我为‘陶邑君’,并承诺永不干涉陶邑内政。”
白先生接过玉印,手心出汗:“大夫,这……这是要自立?”
“名义上的自立。”范蠡平静道,“陶邑还是宋国城邑,但我需要合法的自治权。有了宋公的册封,齐楚两国再想动陶邑,就要多一层顾忌。”
“可宋公会答应吗?三千金虽然不少,但册封一个‘邑君’,这是打破惯例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带去的不仅是钱,还有这个。”范蠡从案下取出一卷帛书,“这是陶邑与齐楚越三国的贸易账目副本。你告诉宋公,陶邑每年经手的盐铁粮食,价值超过十万金。若宋国能得到其中三成税收,国库可充实三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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